第十九章 院中看戏-《香骨店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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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拿起一颗枇杷果,剥开了外皮投入了口中。
兆瑞戏里主角儿是个女杀手。
此时此刻,女杀手正被身后的人马追杀。
兆瑞和小黑,时不时制造出刀剑相碰的火花。
场景不断转换,城墙、山林、平原。女杀手一路逃到河边,跳进了河里,像条滑溜的鱼儿遁去。
杀手踢蹬着腿,水下绿草飘摇。
坦诚地说,兆瑞做的很用心。
河的另一边,女杀手猛地浮出了水面,秀发扫出一道优美的弧线。
“人鱼姑娘~”白面书生登了场。
下一秒,他的人鱼姑娘,将一柄长剑架到他的脖子上。
滴答滴答,朱红逐渐晕染。
女杀手的衣裳,盛开一朵红艳的花。像一滴朱墨落入水间,全屏红成了一片。
就艺术处理手法来讲,兆瑞的脑子,还是有点灵光的。
画面一转,女杀手躺在厢房。男主端茶递水,洗衣叠被,好不殷勤。
噗,假如忽略掉,男主腰上的锁链。倒真是,郎情妾意羡煞旁人。
老鼠精果然不按套路来。
很快,戏台上的男主对镜忧伤。
窗外,吹吹打打,好不热闹。远处,轻快地抬来一顶花轿。
“阿莲~”书生举袖对天,仰面长叹。
此种动作,重复三遍。
兆瑞音正调圆,拉长了戏腔,好不凄婉。
看不下这窝囊虫,女杀手提剑一闪,没了身影。
咚咚咚~咚咚咚~
山林中,红衣新娘会故人穷书生。
红衣新娘声音哀婉:“三郎~虽然那员外膀大腰圆,胡子白了边,”
她跺了跺脚,秀眉紧蹙,一脸埋怨:“可他有钱!怪只怪咱俩无缘~”
说罢,她伏在地上痛哭:“三郎,我与你无冤无仇,你为何坏我姻缘!”
新娘捶打着地面,书生好似遭了雷击。
锵锵锵~咚咚咚锵~
新娘如愿回到了花轿里,吹锣打鼓声又继续朝远方飘去。
山更青,水更明,风水河西转河东。女杀手洗手作汤羹,穷书生病床闹哼哼。
春去秋来,这二人走到了一块。书生博得了功名,杀手恢复了女容。
小院里,花团中,女杀手扬起弹琴的手。
白书生摇扇轻笑:“小鱼,你的琴太冷~”
砰~
冷眼看了对面,我挥一挥衣袖毁了这戏棚。
“我的东西,谁允你私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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