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烫。” 顾景琛伸手试了试水温。 “刚好。” “你的皮糙肉厚,当然刚好。” 他抬头看她。 “娇气。” 林挽月抬脚,作势要踢他。 顾景琛握住她脚踝,把她的脚按回水里。 “别动。” 粗糙的指腹按在脚心,力道不轻不重。 酸胀往上窜,林挽月整个人松下来,靠在被垛上。 “今天红墙里,首长没为难我。” “嗯。” “我说原版不能量产的时候,屋里一下冷了。” 顾景琛低头给她揉脚背。 “他们心急。” “我理解。那十个兵的成绩太扎眼了,谁看了都动心。可我不能把话说满。” “你做得对。” 林挽月垂头看他。 灯下,顾景琛肩背宽,半跪在她跟前,手上动作稳得很。 这个男人在外头能把人吓得不敢喘气,回了屋,给她洗脚揉脚,比谁都自然。 她心里甜,又想逗他。 “顾景琛,你现在归我管,还是归调令管?” 顾景琛没抬头。 “归你。” “调令也管不了?” “调令让我护药厂,你让我护家。” 他顿了顿。 “你排前头。” 林挽月被哄得耳根发热,嘴上还要硬。 “油嘴滑舌。” 顾景琛擦干她的脚,把水盆端到一边,回身坐到炕上,将人捞进怀里。 “今天怕吗?” 林挽月靠着他胸口,指尖揪着他毛衣边。 “刚进去的时候有点。后来就不怕了。” “因为我在外头?” “嗯。” 他低头,嘴唇落在她耳侧。 “再说一遍。” 林挽月缩了缩脖子。 “你别闹,我跟你说正事。” “这也是正事。” 他亲得很轻,却磨人。 林挽月推了他一下。 “顾景琛,你这人现在越来越不正经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