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院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 苏妄在她斜对面的石凳上坐下来,膝盖与她的膝盖隔着不到一臂的距离。 “再忍几日。”他说。 外面茶馆里的那些流言,其实都是胡媣暗中派人放出来的。 既然韩焕芝想要看到狐妖和蛇妖不合,那他们便将计就计。 让胡媣主动出面挑衅,把这一场局做得更像真的。 那故事里的内容有些是真的,有些是杜撰,可流言这种东西就是这样。 传得多了,假的也像真的。 墨书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她抬眼看向苏妄,目光里的冷意退了几分。 开始回忆。 “当年父亲和族人被下狱,男丁尽数被杀,女眷则没入教坊司。你知道教坊司是一个什么地方吗?” “特别还是官家女眷,成了教坊司里给人弹琴跳舞取乐的伶人。” “我母亲不堪受辱,自杀了。大嫂和二嫂为了护住我,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那些涌上来的手。” 她的眼眶泛红,声音有些哽咽,像是那些画面此刻正活生生地浮在她眼前。 她停顿了片刻,才用更轻的声音说:“可后来她们都死了,我只有想办法自己保护自己。” “韩焕芝那个人不仅是个趋炎附势的奸佞小人,心眼极小。当年他曾向父亲求娶于我,父亲瞧出他的本意只是为了攀附权贵、并非真心爱重,于是便回绝了他。” “他就一直怀恨在心。” 她说到这里,视线落在远处。 “当年陈师兄和他都在我父亲门下求学,因陈师兄是孤儿,家境贫困,所以父亲多关照了几分,他便觉得父亲偏心。” “同样都是他的学生,他疑心父亲对陈师兄倾囊相授,而对他遮遮掩掩。” “只因他自己就是那样的小人,所以便以己度人。”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。 “母亲和两位嫂子死后,韩焕芝曾派下人来递话,若是我愿意给他当外室,那么便还有一线生机。”她眼底闪过一丝讥诮。 “若是不愿,当初我父亲得罪的政敌多的是,他们可不会留情。” “你觉得当时的我会怎么做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