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不知火玄间靠在座椅上,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缠着绷带的伤口,又抬头看向擂台上毫发无损的带土。 他的嘴角扯出一个略显苦涩的自嘲的笑容。 如果说之前他还有些遗憾自己没能撑到最后,但现在看来,就算当时在擂台上,他强行开启了八门遁甲的第四门,自己也无法获胜。 不仅是玄间,那些在附加赛被淘汰的外村下忍们,此刻也是面色惨白。 几名云隐下忍互相对视,额头渗出冷汗。 佐佐木云咽了一口唾沫,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抓挠。 庆幸的情绪在这些被淘汰的选手中蔓延。 擂台上。 带土将苦无从蝎的咽喉处移开,顺手插回腿部的忍具包里。 蝎静静地站着。 他手指上的查克拉线已经完全断开,傀儡们横七竖八地躺在周围。有的砸在地板上,有的相互叠压在一起。 卷轴从蝎的肩头滑落,掉在地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 他没有看带土,也没有看地上的傀儡。 蝎的目光扫过周围,他看到了贵宾席上面无表情的千代,又将视线收回,落在了站在几步开外的旗木朔茂身上。 手指在袖管里微微蜷缩,卷轴里还有更多的傀儡。 如果把那些全部召唤出来,形成上百具傀儡的绝对火力网…… 没用的。 蝎的眼角微微抽动了一下。 无论召唤出多少傀儡,无论火力的密度有多大,打不中实体,所有的攻击都只是在浪费查克拉。 这种完全无视攻击的能力,根本没有讲道理的余地。在摸清对方能力的破绽之前,数量没有任何意义。 但是,在这场万众瞩目的考试中,在千代的注视下,在旗木朔茂这个主考官的眼皮底下,输得如此迅速、如此彻底,甚至连真正的底牌都没来得及掀开。 但是,输了就是输了。 蝎的面部肌肉绷的更紧了。 “哎呀!” 一个大嗓门打破了擂台上的沉默。 带土大大咧咧地走上前,伸出右手,在蝎的肩膀上重重地拍了两下。 “啪!啪!” 蝎的身体微微一僵,眉头皱起,他转过头看着带土。 带土双手叉腰,那副黑色护目镜依然稳稳地戴在眼睛上。 他咧着嘴,笑得极其得意。 “还好带土大爷技高一筹!险胜险胜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