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只能听到王也沉重的呼吸声。 大罗洞观?! 看一眼就会发疯的残图?! 这特么是好东西?! 这分明是催命符啊! “二师爷……” 王也的声音都快带上哭腔了: “我突然觉得……我今晚喝得有点酒精中毒了,明天可能起不来床……” “少跟我扯淡。” 张天奕直接打断了他,语气凉飕飕的: “明天上午十点,我要是没在院子里看到你们俩。” “我就亲自去你家,用雷法帮你们醒醒酒。” “嘟。” 电话无情地挂断。 王也听着手机里的盲音,绝望地将手机扔在床头柜上。 他一把扯过被子蒙住脑袋,发出一声长长的哀嚎: “造孽啊!老青!别睡了!咱们明天要去送死了!” 旁边床上的诸葛青翻了个身,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: “别闹……我还能喝……” …… 第二天上午,西山庄园。 秋高气爽,阳光明媚。 后院的凉亭里。 石桌上摆着几碟精致的糕点和一壶刚沏好的龙井。 张天奕正半躺在摇椅上,陈朵安静地坐在一旁,手里拿着个平板电脑,正在看打野教学视频。 “二师爷,我们来了……” 伴随着两声有气无力的招呼。 王也和诸葛青顶着一黑一青的眼圈,脚步虚浮地走进了后院。 两人就像是刚从地牢里放出来的囚犯,精神状态有点萎靡。 “哟,两位大才子来了?” 张天奕坐直了身子,指了指石桌上的点心。 “随便坐,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,看图费脑,别一会儿低血糖晕过去了。” 王也和诸葛青哪有心思吃东西。 两人对视一眼,战战兢兢地在石凳上坐下。 诸葛青虽然强装镇定,但手明显慢了半拍: “前辈,您昨晚在电话里说的……大罗洞观的残图,在哪儿呢?” 张天奕没废话,直接从兜里掏出那个用防水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包,扔在了石桌的正中央。 “就这玩意儿。” 张天奕靠回摇椅上,指了指那个小包: “原主人的爷爷是个老术士,看了几眼就疯了。你们俩可悠着点,别逞强。” “要是真疯了,我可不负责给你们交精神病院的住院费啊。” 看着桌上那个其貌不扬的小包袱。 王也和诸葛青咽了口唾沫。 身为术士,他们对未知的八奇技有着致命的好奇心,但同时也有着最深刻的敬畏。 “老青,你先来还是我先来?”王也搓了搓手,心里直打鼓。 “一起吧。两个人互相有个照应,真要是有什么不对劲,还能互相打断。” 诸葛青合上扇子,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。 两人深吸了一口气,同时伸出手,小心翼翼地解开了外层的防水油布。 一张有些泛黄、材质类似某种兽皮的残破图纸,展现在了两人面前。 残图上,没有文字,只有一些杂乱无章的线条和一个个大小不一的墨色圆点。 这些线条交织在一起,就像是小孩子随手乱画的涂鸦,毫无规律可言。 “这……这是什么阵法?” 王也眉头紧锁,死死地盯着那些线条,试图去解析它。 诸葛青也是双眼微眯,瞳孔中隐隐有奇门局的蓝光闪烁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