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陆真一些人进入城外大山。 山路崎岖,林子越走越密。 光线被头顶的树冠遮得严严实实,透着股阴冷。 陈守业走在最前面。他左腿微微有些跛,但走得极稳。 赵老财走得气喘吁吁,忍不住问了句:“陈老哥,这林子里连个太阳都看不见,你连个罗盘都不带,别带错道了。” 陈守业头也不回。 “山里的罗盘,不如树的记性好。” 他走到一棵粗壮的老松树旁,干枯的手指拍了拍树干。 “看这松树皮。朝南的一面,见着太阳,光滑,色浅。朝北的一面,阴冷,粗糙发黑,还长满苔藓。” “罗盘能被山里的磁石晃了眼,这树,长了几百年,错不了。” 继续走。 陈守业忽然停下脚步。 他蹲下身,捏起地上的一片落叶。 “都停下。” “落叶是翻过来的,叶脉还新鲜,没干透。半个时辰内,有东西从这儿走过。体型还不小。” 他扔掉落叶,又指了指旁边草丛。 “要是叶子上有露水,没被蹭掉,那说明至少三个时辰没人来过。” “都把招子放亮些,脚步放轻。” 队伍气氛顿时紧张起来。 又往前走了一段。 忽然,前方的灌木丛里传来一阵细微的窸窣声。 一只灰毛野兔窜了出来,速度极快,眼看就要钻进另一侧的荆棘丛。 就在这时。 陆真眼神一动,反手从背后抽出硬木弓,搭箭,拉弦。 弓如满月。 嗖! 一道乌光破空而出,快得让人根本看不清轨迹。 “笃!” 那只野兔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,就被铁簇木箭瞬间贯穿。 不仅如此,那支箭余势不减,带着野兔的尸体,死死钉在了后方一棵大腿粗的硬木树干上! 箭尾的白羽还在剧烈地嗡嗡颤动。 赵老财和孙郎中猛地瞪大了眼睛,倒吸了一口凉气。 那可是山里最坚硬的铁桦树! 寻常猎户一箭射中兔子不稀奇,但能把箭矢连着猎物一起,生生钉进铁桦树的树干里,这得是多恐怖的臂力?! “这力道……这箭术……”赵老财咽了口唾沫,看向陆真的眼神彻底变了,“陆二兄弟,你……你是练力期的武者?!” 陆真憨厚地挠了挠头,收起弓:“早年间跟着个走镖的师傅练过几年庄稼把式,有一把子力气罢了。” 他刻意压制了力量,只展现出寻常练力期武者的水准,但在这些普通人眼里,已经是极其骇人的存在了。 小石头眼睛都看直了。 他背着硕大的竹篓,兴奋地跑到树边,双手握住箭杆使劲往外拔,憋得脸通红才勉强把箭拔下来。 他拎着野兔跑回来,满脸崇拜地看着陆真。 “陆二叔!你这手真厉害!你真的是武者啊?” “等我攒够了钱,我也要去城里武馆拜师!习武!到时候我也能像你一样,一箭射死野兽,当个大侠!” 话音刚落。 啪! 陈守业一巴掌狠狠拍在小石头后脑勺上。 打得小石头一个踉跄,差点摔在地上。 “习武有个屁用!” 陈守业破口大骂,浑浊的眼睛里满是血丝,唾沫星子喷了小石头一脸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