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傅承柏听到这句话总算是看了小于一眼。 不像沈清辞,一点也不像。 同样是被资助,小于却更像是一只被剪断了翅膀的金丝雀。 因为失去了飞翔的能力,所以只能心甘情愿待在一个能够长期给他供应粮食的人身边。 哪怕将笼子的门打开,小于也不可能会飞出去,他不再自由。 而沈清辞最需要的就是自由。 他们不是同一类人。 傅承柏无法想象沈清辞坐在这里,想要离开他,最后却心甘情愿折断翅膀的样子。 那张漂亮的脸上出现的应该是永不妥协的傲气,而不是被阴暗侵蚀的落幕。 肖海并不知道两人聊了什么,见傅承柏过来,他松开了侍从,点了支烟递给傅承柏: “怎么样?我家这个听话吧,叫他往东不敢往西,是不是比你家的听话多了?” 傅承柏捻着烟,没说话。 “你就是对他太心软,太把他当回事了,我教你几招,保管他比我家这个还要服帖。” 傅承柏淡淡道:“不需要。” “不需要?”肖海这回是真有些吃惊了,他脸上调笑的表情都变得严肃了些,这一回的拒绝真超过了他的意料。 他看向傅承柏,说道,“你真栽进去了?” 这句话相当有刺激性,能够很大程度上激起一个人的胜负欲。 但这招对傅承柏没用。 无法管控情绪的人,最终只能沦为情绪的奴隶。 傅承柏用了许多年在自己心里筑起了一道不可攻破的坚墙,更不会轻易因为他人的情绪改变自己的决议。 他不在意对方挑衅的话,甚至并不在意对方的一举一动。 他来这里的目的很明确,他是为了验证沈清辞的想法。 没得到答案,但小于走向另外一条路的举动也给了他警示。 他想让沈清辞听话,但他不愿意见到沈清辞变成小于那样,所以唯一的退路也被堵死。 既然无法改变沈清辞,那么能做的就只有改变自己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