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轧钢厂跟设备厂根本不是一路货——那边造钢铁,这边修精密器械,设备厂库房里堆着的电机、特种硅钢片、微型调速器,轧钢厂图纸上画了十年都没见着实物,外头买不到,自个儿造不了,全靠“借”。 多少台设备趴窝,就卡在缺这么一小块垫片、一根导线。 “要啥?尽管报!”卢厂长爽快得很,“库房钥匙我都给你配一把!缺了再来拿,车随叫随到!” “东西我都收好了,就在西仓三号库里。”李建业笑道。 “拉走!立马装车!”卢厂长一挥手,当场派车。 “谢厂长!”李建业拱手。 “谢啥?一家人不说两家话!”卢厂长搂着他肩膀,“来来来,再碰一杯!” 酒过三巡,李建业告辞离席,直奔仓库。 卢厂长早安排好了人,把那一箱箱亮锃锃的零件、一捆捆银灰线缆全抬上卡车,司机一脚油门,直送轧钢厂。 等李建业扛着箱子走进厂门,把材料一箱箱搬进工具间锁好,再卷起袖子擦抹机油准备修机床时—— 何雨柱,正晃着两条长腿,从巷口拐进来,离四合院大门只剩百十步。 他忽地刹住脚,拍拍脑门:“哎哟,差点忘了——得先去趟街道办,把这事说定咯!”他得赶紧跑一趟街道办,把这事当面跟管事的人说清楚,让他们出面搞定。 刚才去探监,他和秦淮茹已经把几个娃的安排捋顺了——小当和槐花回老家,棒梗留下,在城里继续念书。 这主意是秦淮茹拍的板,他没二话,照办就是。 何雨柱撒开腿就往街道办蹽。 没一会儿工夫,人就到了,也顺利找到了办事员。 “同志,我刚从监狱回来,见了秦淮茹,孩子的事,我们俩合计妥了。”他开门见山。 “她咋打算的?”办事员抬头问。 “她说棒梗不能回乡下——人在城里上学呢,课业耽误不得。” “不送回去?那谁管他吃喝拉撒?”办事员一愣,“福利院早撂下话了,十来岁的娃不收。没人兜底,怎么行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