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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也不用塞福利院。”何雨柱摆摆手，“那地方哪是正经孩子待的？她们妈只是蹲几年，又不是没娘了。”

    “既不回乡下，又不去福利院——你家亲戚顶上？还是你们大杂院里有人愿意搭把手？”

    “我来。”何雨柱挺直腰板，“我养他。”

    “你？！”办事员睁大眼，“你上午不还说‘实在扛不住’吗？这才几小时，就改口了？”

    “上午我说的是实话——我真没工作，穷得叮当响，仨孩子一起养，骨头都得熬酥。”何雨柱苦笑一下，“可棒梗这情况特殊，拖不得。至于槐花和小当……秦淮茹的意思很明确：不送福利院，直接送老家去。”

    “您帮忙联系下她老家那边，先问问她堂妹秦京茹愿不愿接手；要是堂妹不松口，就托付给公社，找个知根知底的户头寄住。”

    “就留棒梗一个？另两个女娃全送走？”办事员直摇头，“她真想好了？”

    “才多大点儿啊？放那么远，谁能放心？要我说，不如留俩闺女在城里，你帮衬着带，棒梗反倒是大孩子了，回乡下待个一年半载，耽误不了啥；俩小的才最让人揪心——真出了岔子，最后找谁说理去？”

    “她主意定了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语气平静，“没辙，只能这么办。麻烦您快跑趟乡下，跟那边打个招呼。要我带仨娃？真扛不住——棒梗好歹会自己洗脸、热饭、写作业，我不用盯着；俩小的不行，光换尿褯子、哄睡觉就能把我耗散架。”

    “行，听她的。”办事员点头，“我们回头就派人过去，看怎么落定。你等消息就行。”

    “成，我等信儿，越快越好——再拖下去，我连熬粥的力气都没了。”何雨柱说完，转身就走，直奔四合院。

    另一边，轧钢厂里，李建业正埋头修一台老掉牙的冲压机。

    快到晚饭点，宋厂长风风火火闯进车间：“小李！走，吃饭去！专为你摆的庆功席！”

    下午上级刚下了红头文件，夸他技术过硬、功劳实足，当场破格提拔——从一级钳工，一步跨到六级！

    “恭喜你啊，小李同志！”宋厂长举杯笑得见牙不见眼，“这个月起，工资涨到72块5！比原先翻了一倍还多！”

    “啊？”李建业一怔，“这么快？”

    他猜过要升，可没想到跟坐火箭似的——连跳五级！厂里几十年都没这么猛的！

    　　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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